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

同床‧異夢

  某個不知名的假日,開車下高速公路,在休息站領錢。

  不是為了買東西,不是為了什麼,只是要領了錢然後離開而已。

  車子斜著停好,前面是一整排、十來個、長得像影印機的提款機,彼此之間沒有什麼遮蔽視線的隔板。

  在我旁邊的是一個慌張的男子,車停在我旁邊,下車後走在我旁邊,領錢時也在我旁邊。這種慌張的人,只會讓我有點輕視的反感,所以沒有多留意。

  插入提款卡,準備輸入密碼的時候,眼角餘光發現,左手邊,慌張的男子,不停著看著我即將輸入密碼的面板。

  我轉頭看他,發現他的視線不是在看面板,而是更旁邊一點的地方。

  我轉回來仔細看,在面板與螢幕之間,躺著兩張鈔票,分別是綠色的五百圓與紅色的一百圓鈔票,被用隨便的方式折疊起來,折疊的很結實。

  我把紅色的一百圓用兩隻手指夾著,隨意拋向他那邊,帶著我瞬間爆漲的蔑視。然後,很快的輸入密碼,領好錢,把那張綠色的五百圓也收進皮夾。

  離開前,看了一眼慌張男子。他哆嗦著嘴唇看著我。

  我笑了笑,走到車子旁邊。

  慌張男子走在旁邊,走向我旁邊的他的車子。

  忽然,他靠近我,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折疊刀。

  不是小小的、不到十五公分、可以不著痕跡的放在口袋裡面的尺寸,而是將近廿公分,有著木頭柄、簧片卡揗、刀背有假刃卻沒有輔助螺絲的大傢伙。

  這東西如果要打開,要嘛要用兩隻手,要嘛要有把手腕甩到脫臼的力道,才有辦法單手打開。

  在他拿出折疊刀,卻因為手汗,無法馬上拉出刀刃而慌張時,我一把握住了刀柄。

 「你寧願冒這種危險搶五百圓,也不想默默的拿一百圓嗎?」

 「你還領了一千圓。」

 「也是......。」我搶過刀柄,不打算浪費時間把刀刃露出來,也不打算刺傷他,只是把刀柄當做鈍器,往他的額頭敲著。

 「既然你都把這麼危險的東西亮出來了,應該有受傷的覺悟吧?」

  敲了幾下之後,我把刀放進褲子口袋,上車離開了。







  最近經常做怪夢,一定是哪裡生病了。